九狱闻言挑眉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便看看你的根骨能不能修魔吧。”

    九狱伸手抵住赵衍的额头,神识探入,随后便退了出来,遗憾的摇头。

    赵衍看到九狱的表情便垂下了头:“是衍儿没有根骨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你是正正经经的天阳之体,怎么说魔修也是用怨气戾气死气化为煞气作为能量,这怨气戾气死气经过你的天阳之体就会被稀释,甚至会被转化为正气,所以天阳之体修魔太难了,世间仅有一人可行,但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行?九狱姐姐你说的有一人可行,那他是怎么行的,我也可以!”

    九狱咧嘴一笑指着自己:“就是我呀。”

    九狱集天地怨气死气煞气而生,却又是极日极阳之时出生,但她修魔只因她本就是,虽说是天阳之体,但并不妨碍她修魔。

    “可——”赵衍有些不服气,九狱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你还别不服气,我本就是魔煞之气,虽是极阳之时出生但并不妨碍我成魔,我本就是魔啊不用修,你不但是天阳之体还一身正气是不可能修魔的啦,你只能走修仙这条路了,资质不错,好好努力。”

    说道这里九狱又笑出了声:“极阳之体是我陨落之前,现在我是极阴之体,我会比陨落前更强,只有更强,我才能将真相公布于众。”

    随后她又顿了顿自我反驳道:“其实真相也没那么重要,我主要是想知道我丢失的记忆,我除了记得你们所说的什么诛魔战一些模糊记事,其他都不记得了,认识的人甚至也只有寥寥数人,千年过去还不知道死完了没,反正——”

    九狱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情绪不甚高涨,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即这日谈心过后,赵衍再也没有说过要拜入九狱门下的话了,读书也更加努力,昭君看到赵衍的时候对方都是在读书,关于诛魔战的史书。

    叹气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婉玉公主几日不来作妖,我还挺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昭君还未说话,门外就传来的太监尖声传唤:“婉玉公主驾到——”

    “好家伙,是声控的吧?”九狱甩了甩裙摆走了出去,婉玉就在内堂坐着。

    “姐姐驾到,阿九有失远迎,还请恕罪。”

    九狱装的这样还挺像,有模有样还挺唬人。

    “九玉妹妹多虑了,姐姐怎么会怪妹妹呢,姐姐今日来是奉皇兄之命来邀请你去宫中参加逢仙会的,届时千厥派的仙长们也会来参加——”

    九狱倒是没听婉玉后面说了什么,她只听到千厥派会来,那感情好啊,她倒要看看那个所为的天一真人摇了什么人来。

    “大人,这逢仙会之后便是启幕大会了,届时您要参加启幕大会吗?”

    “噢!启幕大会!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。”九狱听到昭君所说,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:“我这一开始啊就是冲着这个启幕大会去的,这不遇到你们两母子给耽搁了吗?这赵锋绰和婉玉的事儿得加快了,那千厥派怕是遇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也就当天晚上,九狱便戴着昭君玉佩来到了公主府,这些凡人用不着屏息隐身术,普通的隐身术便可。

    九狱大咧咧的坐在赵锋绰和婉玉的房内,看那两人恩爱戏码,磕着瓜子,和玉佩中的昭君神识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