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花居然还会替他求情?沈风渠更意外了,心里有些欣慰,没有白忍这小子那么久,终于把人打动一点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转眼一想,白莲花会求情也正常,毕竟只是外表冷了些,实际上心底还是十分软的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说,原主人设不能崩。

    “他动的手,此事不用再提,你有空逞义气不如回去好好修炼,什么时候让人不再叫你废物了再过来求情。”

    楚临渊眸底墨色翻涌,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谨遵师尊教诲。”楚临渊没有提要去看人的事。

    沈风渠面上也没什么表情,明显是让他赶紧滚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弟子告退。”楚临渊转身出去,走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,回头遥遥地看了一眼,压下了心底的情绪,随即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白莲花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,沈风渠面上不再冷冰冰,而是有些失望。便宜徒弟也没说去看看他的,是该说他太懂事了些还是其实也没有太在意他呢?

    他在一指峰里又待了几日,心里有点放不下白莲花,就又变成江小曲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楚师兄。”他去了后山练剑的地方,看到了人,隔着老远喊他。

    如今已经是深夜,后山的弟子大部分都回去了,也就只有楚临渊还在这里待着。

    楚临渊闻声转过身来,收了手里的长剑,朝他走过来,上下看了看他,“他放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师尊让我回来继续练剑,为剑会作准备。”沈风渠笑意吟吟,“楚师兄,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有没有想我?”

    楚临渊没有回答他后一个问题,而是微微拧着眉问他,“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
    “为难?”白莲花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,沈风渠回道,“师尊没有为难我啊,面壁思过也是每天两个时辰而已,剩下的都在一指峰后院儿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沈风渠下意识为自己说好话,“楚师兄,你别看师尊表面冷冰冰的,其实还是很关心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关心?”楚临渊气息冷了些,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蠢东西。

    沈风渠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白莲花已经开始讨厌他了?他心里划过一丝古怪,不过很快就抛开了思绪。

    “在我心里,师尊和师兄都是表面冷冰冰,其实很关心我。”

    楚临渊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楚师兄,你还没说有没有想我呢。”他面上带着笑意,“我听师尊说你去给我求情了,是不是担心我?”

    他今天非要逗一逗这块冷冰冰的木头,说着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去搭楚临渊的肩膀,但是楚临渊比他高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抱住了楚临渊的胳膊。